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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技二代的双面人生白天杂技夜里直播被说傻子却月入几十万

2019/11/09 来源:文昌财经网

导读

无论杂技舞台还是直播间,都是换观众一声喝彩。文/ 李宏达编辑/ 斯问杂技演员二代应该是怎样的?子承父业,能飞天,能遁地,能挑战难

无论杂技舞台还是直播间,都是换观众一声喝彩。

文/ 李宏达

编辑/ 斯问

杂技演员二代应该是怎样的?子承父业,能飞天,能遁地,能挑战难度系数的动作。

强哥前半生的理想,就是在杂技界扬名立万。作为杂技演员的儿子,隆冬腊月辛苦训练,表演时多次经历危险,他终于带领杂技团“云飞组合”上了央视,一个杂技演员的梦想算是实现了。

然而,在事业巅峰之际,强哥却“不务正业”,选择入淘成了一名主播,一度和守旧的父亲关系紧张。直到强哥把10万元真金白银摆到父亲面前,父亲才接受了他的选择。

成为一名全职主播之前,强哥每天只睡2个小时,白天表演,晚上直播。杂技舞台给了他梦的起点,淘宝直播间则让舞台变得更加宽广。

他知道,无论在哪个舞台,都是换观众一声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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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死神擦肩而过

当杂技演员很危险,每个表演动作都经过了上千次的训练。每当强哥上台表演的时候,总会这样安慰自己,但是危险还是来了。

那一次,强哥在一处露天舞台上做爬杆杂技表演,两只粗壮的手臂握住杆子,上下腾挪,身体绕着杆子旋转飞舞,就像一条盘在柱子上的蛇,台下观众掌声雷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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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一个动作难度最高,要爬到杆子顶端,张开双臂,仅用双腿绕住杆子滑下来,像一只俯冲的飞鸟,临近地面,再夹紧双腿,在脑袋触及地面之前止住坠势。

那一次不知是怎么了,可能是算错半秒时间,可能是杆子太滑了,强哥没收住下落的力道,从七八米的杆子顶端直冲下来,脑袋像炮弹一样砸穿了木头搭建的舞台,霎时间木屑纷飞。队友们赶紧冲了上去,只见刀子一样尖锐的木楞上还染着血,躺在窟窿里的强哥已经不省人事。

半个多小时以后,脑袋缠满绷带的强哥居然神奇般地回到了舞台上,朝着神情错愕的观众们深深鞠了一躬。观众们的喝彩和掌声此起彼伏。

“我们杂技演员行业有个规矩,出了事故,只要能回到台上,还是要和担心自己的观众见个面,证明自己还活着。”

在七八年的杂技表演生涯里,强哥的大伤小伤没有断过。他说,自从表演杂技以来,身体上总有一个地方是贴着膏药的。

他甚至见证过死神的到来。曾经有一次,一个队友在进行高空表演时,道具出了问题,人从七八米的高空掉了下来。虽然这个队友很想回到舞台上,但在医院昏迷了一星期,没能去报平安。

“在如此高危的行业里这么拼,可能是源于父亲的教诲,热爱这个舞台吧。”

一个杂技演员的梦想

强哥的父亲是一名杂技老师,一直希望他能子承父业。

8岁的时候,强哥就进了杂技学校。

在他模糊的童年记忆里,自己经常在大冬天被老师拉出来做俯卧撑,也不知道一口气要做多少个,只是记得后来身上热气腾腾,雪落在身上就化了。回去以后,手酸得连饭碗都端不起。

刚出道那年,强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力气。有一次他遇到了一个运动员,对方说,咱们比试比试吧,说着一口气做了400个俯卧撑。强哥心里没底,但也不甘示弱,咬牙开始做,没想到居然能做500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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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年轻人的朝气和倔强,强哥开始“闯荡江湖”,事业的起点就是在一些小剧场表演。那时,强哥住的是最简陋的小旅馆,每天为了10分钟的表演不停排练。

“当时的梦想就是能在东北刘老根大舞台、杭州东坡大剧院等剧场表演,觉得能在这种场所表演,就算小有成就了。”

强哥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。出道后的几年里,强哥和弟弟小棒遇到了一对姐妹花杂技演员小黑妞和徐小杰,他们双双结为连理,并组成了一个杂技组合“云飞组合”,顾名思义,这个组合擅长空中表演。

“云飞组合”一直对镜头有着渴望。平时表演的时候,他们从不忘记雇个摄像把节目录下来,然后上传到各个视频网站。

“毕竟生活在网络时代,我们和父亲那一辈杂技演员还是不一样的。我们懂得利用网络的力量包装自己,简单说就是想当网红吧!”

一个原创的杂技节目,把他们带进了央视。

那是央视农业界频道的一个节目。在镜头前,巨大的吊车上绑着两条丝带,强哥和队友们用手脚缠住丝带,旋转身体把自己绕到了天上,再释放自己落回地上,像一个上蹿下跳的陀螺。在空中望着欢呼的观众时,强哥觉得已经走到了一个杂技演员的人生高峰。

此后,“云飞组合”飞遍大江南北,去世界各地演出。强哥的梦想算是超额实现了。

在桌上拍了10万块

当强哥说要结束杂技生涯的时候,父亲的脸黑了,厉声说,“如果你再执迷不悟,以后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
28岁的时候,强哥已经成了杂技团的团长,却在舞台上感觉力不从心了,空中表演飘来飘去的时候,尤其担心自己一个不留神没有抓住搭档的手。

晚上回家的时候,强哥少不了长吁短叹。老婆兼搭档小黑妞说,要不试试直播吧。

作为一名杂技演员,小黑妞也是一个潮人,一边跳舞、一边做兼职模特。喜欢网购的小黑妞早早接触了淘宝直播,并签约成了一名主播。小黑妞直播的时候,强哥在直播镜头前瞅了良久,眼睛占据了整个屏幕,马上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
“和我们之前拍视频当网红是一个道理,只不过这次是直接站在镜头前,顺便卖卖货。”

夫妻两人开始直播卖货,起初并没有什么流量,但是当强哥提议在直播间加入一些杂技表演时,第一批粉丝加入了。杂技演员身材健硕,是天然的“衣架子”,粉丝买衣服之余很羡慕夫妻俩的身材,纷纷表示要拜师。强哥笑道,我哪收得了那么多徒弟。

强哥回忆,在杂技团拼死拼活地表演的时候,一个月的收入可以达到四、五万元。而做直播后,只要在家里动动嘴,卖卖衣服和化妆品,第二个月就达到了这个收入。思来想去,夫妻俩决定把直播作为主业,将这个决定告知了家里。

首先是母亲打来电话,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,说他糊涂,被网络上虚拟的东西骗了。强哥口沫横飞地解释了半个小时,母亲依然不信,叹息之余,挂了电话。

父亲是黑着脸过来的,当听说强哥要结束杂技生涯专门做直播的时候,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。在他看来,一个杂技演员既然用半条命换来了一身技艺,就应该前半生在台前,后半生在幕后,决不能转行荒废了自己的本领。眼见说不通,强哥也只有低头沉默不语,父亲摔门而出的时候,他甚至不敢跟出去。

三个月以后,强哥带着做直播的全部收入去见父亲,往桌上一拍,整整有十打万元钞票。强哥说,要用这段时间直播挣的钱孝敬一下父亲。一直不说话的父亲斜着眼瞟了一下钱,叹了口气,让强哥把钱带回去,但再也没有反对他做直播了。

杂技团长的双面人生

刚刚开启直播的2016年,强哥过着一种双面人生,白天留给杂技,夜里留给直播,就是没有时间留给睡眠。

“那时经常每天睡两个小时,白天像是在做梦。”

每天深夜十二点,演出结束,强哥一身疲惫地回到家里,直接开启直播,一直播到早上八九点钟。浅睡2个小时以后,强哥就要赶往杂技团开始一天的节目训练。

一次去四川演出,老板悄悄把强哥叫到后台。递上一根烟,说,“我知道你在做直播。以后年纪大了,还是留在团里做节目编导吧。你做直播能赚多少钱,我就给你多少钱。”

强哥笑着婉拒,表示会站好最后一班岗。

那段时间里,强哥反而不担心自己失误了。在空中的每一次衔接,都能抓得牢牢的。每一个动作,都能尽善尽美地完成。

晚上,强哥在直播间里卖货的时候,有几个热心粉丝老是问,强哥,你什么时候能改白天直播啊?强哥总是回答,目前还走不开,白天还有另一波观众呢。

2016年一整年,强哥都在做淘宝直播上的第一批“深夜主播”。直到完成最后一场演出,从小一起训练的师兄弟们洒泪而别。组合的另外两位成员徐小杰和小棒也一起去做直播了。仍有一些不解的杂技团员在他们背后叨咕:看,这四个傻子。

坚持了一年后,云飞组合彻底地淡出了杂技表演行业,直播也终于换到白天了。一年下来,夫妻俩的收入已经达到了每月几十万,远远超过了做杂技演员时的收入。

然而,云飞组合依然把杂技表演作为直播间的保留节目。

“也许我们怎么努力卖货也比不上薇娅、李佳琦,但是能在淘宝直播间里表演杂技的,我们是独此一家。其实我们前半生努力学来的技艺没有白费,无论在舞台上,还是在直播间里,都是换观众一声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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